【柯哀】漫长的告别


文|幻夜歌

tips:
*私设多,绝对会被原作打脸……不过说起来原作什么能搞到结局哦→ →
*CP柯哀,无法变大的情况。
*灰原哀第一人称视角。

。01
我都快要忘记江户川柯南什么时候有了睡前热牛奶的习惯。
微波炉小火加热一分半,捧出来的时候上面会浮起来一层奶皮,不用加糖也不用加蜂蜜水。就这样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五分钟内我会揉着眼睛从地下室的楼梯走上来,把它一饮而尽,动作快得像在完成任务。
而事实上我一开始确实是把它当做任务来看的。

某天上学路上步美关心的说小哀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昨晚没睡好吗,我摆摆手说没问题的只是解题到太晚而已。于是单纯的女孩子不疑有他,感叹了一句小哀果然很努力难怪成绩这么好便也没了下文。
确实非常努力,不过对象不是学业,我这样想着,几近下意识的扫视某个侦探:对方的眼眶下有淡淡的青色,想必是这几日劳心劳力处理线索的结果。

那是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十二岁的初秋。几年来对于组织的调查终于有了较大的进展,如果分析没错的话就是决战在即。
警方喜欢称这些为“收网”,但我一直都知道以组织的实力,拼出个鱼死网破来也是必然。“死了也要拉人陪葬”,从研究长生不老药这一点上就可见高层的疯狂和不择手段。我一方面担心对方会销毁当时没来得及带走的药物资料,一方面只能加快对现有资料的研究……但是依旧毫无突破。
在告知江户川柯南这件事的时候对方意外平静:“‘构建远比破坏艰难’,不要太为难自己就好了,灰原。”

……所以说时间多么可怕而又强大,譬如工藤新一对毛利兰在游乐园说“等我一下”的第三年冬天,江户川柯南对于临时解药的抗药性已不足以维持工藤新一稳定的出现在青梅竹马面前。
我还记得发现这一点时某个侦探颓然的表情——他倒是没有发什么火,只是眉头紧锁。那样冰封的样子,不是灰原哀能融化的……大概只有毛利兰可以吧?

那次之后江户川柯南不再寄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江户川文代给儿子买下原来的工藤邸居住——前任主人三年不出现只有来历不明的房客寄住,在旁人眼里易主才是正常。
搬家的那天毛利兰毫无疑问来帮了忙,黑发的女生已经上了大一,忙于适应新学校的她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看着她热情的样子没人能够拒绝。
“我怎么有种她才是原户主的感觉啊,工藤君。”也许是阳光太刺眼,我突然有点不想再看忙里忙外收拾东西的毛利兰,扭头调侃江户川柯南。
“喂喂别叫我工藤啦!”标准半月眼。
——但我明明白白看见他转过头去看黑发女生的时候眼神一秒切换成了愧疚。
“啊啦啦,没有否认呢。”
“……也许她很高兴自己能够把工藤新一留下的痕迹擦掉。毕竟上次我说了非常伤人的话。”依旧是冷静的、带着疲倦的、陈述的口吻,“母亲也帮我在帝丹高中办理了休学手续,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失踪三年父母终死心这个标题也不错吧?”
“从新闻工作者的角度来讲,还不够简练吧?”
“也是。”

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和江户川柯南的相处模式真是和谐正经到莫名其妙,讨论的话题从来正儿八经一板一眼。
很少有不可控因素,亦少涉及私人话题。


所以在看见江户川柯南那天晚上端着杯热牛奶出现在博士家的时候我不可谓不惊讶:“工藤君?”
“睡前喝牛奶有助于入睡,这种白痴常识你难道不知道?”对方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把牛奶递过来,“说起来手那么凉当心烫到。”
“知道,但是我并不想被一个窝在房间里就会一个劲儿给自己灌咖啡的人提醒。”
“……彼此彼此。”

结果后来江户川柯南倒是开始老老实实喝起牛奶,每天三盒从不落下,简直可以拿去做遵守营养指导的典范。
……才怪。
某一天我本着前•医学博士的自我修养终于忍不住吐槽:“工藤君,我可以理解你想长高的心,不过方法错了吧。”
“……哎?”
“没有吸收的话,怎么再喝牛奶说不定也摆脱不了未来只比我高四公分的命运吧?如果我们两个都在这样做的话。”
“……要你管。”

重新开始生长发育其实远比第一次让人惴惴不安,APTX4869的幸存者样本只有我们两个——贝尔摩得在黑衣组织覆灭后不见踪迹,我便也失去了从对方处获取相关情报的最后机会——同样的事情第二次出现,之前的经历却未必能作为参考。

但那又怎么样呢,江户川柯南从不惧怕一切未知。
而在他身边的我……大约也是吧?


。02
组织被一网打尽的那天,工藤新一这个名字时隔五年再次在日本国内引起轰动。
以在追查黑衣组织过程中功勋卓著的侦探之名,亦以不幸死于决战的早逝才俊之名。

那天清晨起了雾,我抱着素白矢车菊*在工藤宅门口站了很久,没按铃也没打电话去扰人清梦。现在想来是蛮蠢,但——大概总有那么些事情,不可理喻但就是想去做吧?
而在我几近和四周雾气融为一体的时候江户川柯南终于出现,看清楚我手上的花时他眉毛几不可见的一抖,差点又露出经典半月眼:“别人就算了,灰原你别这样……”
“纪念而已。”
“纪念什么?”
“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
“……哦。”他微微颔首,颇为礼貌的帮我把花放在写着“工藤”的名牌下,“这样就好了。”

一刹那思绪漂浮。
也许工藤新一并非命丧黑衣组织的枪口之下,而是在时间的流逝里,一点点和江户川柯南融在了一起吧。——不过其实都是我啊,有什么差别吗。
你肯定会这么想的对不对?我知道于你当然无差,可世人并不。
你也是知道的吧?不然何必煞费苦心,花费三年时间斩断工藤新一和这世界所有联系。


工藤家父母倒是不在意,反正叫哪个名字都好,江户川柯南或者工藤新一统统自家宝贝儿子。就是这几天应付各界媒体着实心累无比,明明人没死却还要装得悲痛万分哪怕是工藤有希子都觉得演得很心累……所以实在不能怪他们最后闭门拒访然后在网络上开开心心和儿子聊天——当然可以不拉上我就更好。
噢忘记说了,鉴于那段时间的工藤邸旁总有记者来往,他干脆理直气壮的窝到了我家,每天翻着推理小说简直乐不思蜀。
幸好麻烦不过一时,这个世界的新闻向来层出不穷,曝光率下降之后一切便恢复如初。偶尔会有不死心的记者来碰运气也被某人轻巧打发,一句“死者为大”便妥妥的站上了道德制高点让人接口不能落荒而逃。
我某次有幸目睹他应付记者,蔚蓝色瞳孔中的哀伤惋惜放得刚刚好,不显夸张但足以让人失去问下去的立场。

“阿拉阿拉,真是完美继承了著名女影星基因呢。”
“习惯了而已……灰原你恶趣味吗?非得让我先应付记者。”
“我可是为了自己的名誉考虑,天知道那些记者会不会因为找不出其他素材而开始八卦你这位初中生名侦探——一起上下学确实挺暧昧的不是吗?”
“……看不出来你还会在意这种事。”
“是你迟钝。”
“噢……”大概是习惯了被这么评价,他拖长了音节应答,隐约的自暴自弃感让我有点想笑。

只是这笑容里终归含了点甜苦参半的意味。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一起上下学,江户川柯南帮灰原哀热牛奶,两个人再加上博士一起吃晚饭……都是太过温柔的场景。
多年以来难得这么平静,我很满足。
如果内心没有一块在固执的提醒我,我并不希望止步于此的话,那就完美了吧?


。03
许是上帝他老人家从来不喜欢平淡无奇的剧情,某个不平静的时刻来得很快:升入国一的暑假,毛利兰宣布和新出智明订婚。

那几天江户川柯南一放学就把自己关在书房,偌大的空间里苦咖啡的气味萦绕不散。我不相信他会为此消沉——关于那段“伤人的话”,我即使没听见也能猜到大概内容——但终于熬不过身边老人絮絮叨叨的担忧,最后我还是拎着(其实毫无必要的)点心走进了某幢曾经的鬼屋。

结果一进去就听见有人在打电话。

“你有空担心这个不如推几个案子给我。
“工藤新一已经死了这件事还要我提醒多少次每次听见你打电话来我就无比庆幸我现在是“被远方亲戚收养”的状况,好歹勉强能姓工藤。
“……不过还是谢谢你。”
缩在扶手椅里全程眯着眼睛打完电话,江户川柯南笑得欣慰。
嗯,我觉得我看见了一只猫,还是没长大的那种。

“步美看来是白担心了,大侦探的心理素质一如既往的好。”
他吓得一激灵,迅速的睁开眼然后改换正常姿势:“灰原?”
“是我。阿笠博士很担心你。”
“……抱歉。不过真的不用担心我,”他颔首以示歉意、神情和缓,下一句话却猝不及防落入某个深渊,“——从很久之前我就知道我和小兰没有可能性了。”

——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一个正确的场合,平日里挂在江户川柯南心上的锁正在缓缓开启,里面关着的是什么我无从预料。
可我没走,也没说什么,就是听着。

“……不是因为药的问题,是因为人。
“关于伦敦那次告白我后来认真想了很久,然后发现我无法甚至回答‘如果不是那样场景我还会去告白吗'的问题。那时候我的感觉也许更接近于寻找出一个问题的最优解,那样之后小兰会继续帮我寻找线索,也会更加安心地等待……
“我不想让她伤心,但是我没办法继续觉得我喜欢她了。
“APTX4869是一个契机,我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看见了原本可能还要几十年看见的问题……她是个好女孩儿,可我们甚至不能好好的拥有任何一个共同兴趣来维系和加深情感。
“也许这样说很残忍,但我并不认为两个需要共度一生的人仅仅依靠陪伴就能在一起……她希望的我给不了。
“新出医生是很温柔的人,我相信他们会很好的。”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后江户川柯南仿佛被抽走全身气力,半晌都没有再开口。

“你也很好。”话一出口我就想掐自己一把,这么笨拙的安慰方式放在现在的步美身上可能都勉强,更别提对方还是个侦探。
“啊啊……谢谢?”少年看了我一眼又垂下了眼睑,“……你能听完这些,我很开心。”
“没关系,我们是命运共同体啊。”
有点想笑,此时此刻我们的的立场完全调换,平时安慰人的那个现在一脸怅惋不见笑影,缩在扶手椅里像某种受伤的动物。
——所以我也就忽略了那些内容背后的某些深意。直到日后再次回想才意识到原来有些事情早有预兆……比如那才不是什么没长开的小奶猫,满肚子坏水的黑猫先生**还差不多。


。04
婚礼的日子终于到了。
那天早上我难得赖在被窝里不想出来,结果某个大侦探一点都不解风情,夺命连环call把我拽出来不说还振振有词:“哪怕博士去接木之下阿姨抛弃了你你也不能这样自暴自弃是不是啊灰原?”
“……半小时后见。”感到太阳穴隐隐作痛,我掐了电话,掀开被子跳下床洗漱。吃早饭的时候那条芙纱绘女士特地做的礼服裙就放在一边,上好的料子和设计,给一个初中女生算是奢侈浪费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那是一条颜色很亮的裙子,我一直觉得并不适合我,但是博士和芙纱绘阿姨似乎都对此很是满意、生生把它塞给了我。

然后我不得不穿着它去面对江户川柯南。
是的其他人都不重要,这家伙会怎么评价我实在无法忽略。

打开门,明晃晃的阳光倾泻下来,照得人眼一花。
当然这并不构成我差点摔跤的理由。
“很好看。”要不是相处了这么多年我简直不能相信这是江户川柯南说的话,奈何声线和语气都着实熟悉的不得了。
“多谢夸奖。你今天心情很好?”我搭着他的手站稳,旋即翻了个白眼过去。
“嗯。因为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尾音上扬,他看上去心情颇为不错。
“……是呢。”我有些惊愕,眼前的这个人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要去参加昔日青梅竹马(以及——虽然我并不想承认——初恋)的婚礼……反倒是非常接近“江户川柯南对于以前照顾过自己的姐姐”的态度。
啊啊……也许真正不能释怀的人、是自己吧?

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胡思乱想了一把,我摇摇头,继续跟上某个人的脚步。然后就看到他正好蹙眉看过来:“灰原你脚疼?”
“啊?没……”
结果我还没来得及想出合适的反应,他已经自顾自的把这些归咎于我穿了双绑带低跟凉鞋并且刚刚还绊了一下,然后特别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伸手招呼了一辆出租车:“既然这样的话,还是别走长路了,搭车比较方便。”
“零钱够吗?”
“有希子姐姐刚刚给了生活费哟~”

……这人今天是怎么回事。
我无语,默默扭头看窗外。

+++

在签到处我们刚好撞上了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黑皮侦探对于工藤的态度一如既往的热情,不消半分钟就把他拉到一边去聊天。远山对我比了个别管他们的手势,施施然找毛利小姐和铃木小姐叙旧去了。我耸耸肩,决定先去闲逛一会儿打发时间。

毛利兰的婚礼会场是一家私人会所,——估计又是铃木家那位大小姐赞助的——,偌大的花园里一座教堂安然伫立,基本上可以满足人们对浪漫婚礼的想象。
当然也确实很适合那个善良的女孩。
我眯着眼望着教堂的尖顶,想象着有纯白的天使降下来,雪白的羽毛纷飞。一派平安喜乐。
“工藤,你开心吗?”
……忍不住就这样开了口。
然后下一秒我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清脆的女声在背后响起,语调还相当欢快:“至少我是很开心啦~不过小哀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呀?”
“有希子阿姨……?”我僵硬的回过头,顺便在内心哀悼了一下我日趋退化的反应能力
“是姐姐啦姐姐!”前著名女影星笑得无比灿烂,点点我的鼻尖,“对了小新怎么没和你在一起?不是他接你来的吗?”
“和服部君交流案情呢。”我摊手,“大侦探嘛。”
“哎那还真是有点过分!居然抛下小哀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不管!我跟你讲这点他和他爹都一样,优作和编辑聊天的时候也从来旁若无人……总之小哀你千万不要介意啊!”
“没关系啊,”我拢齐鬓角的碎发,“他开心就好。”
“小哀真是贴心。”她看起来似乎更开心了,拉着我就往花园里去,“好啦别孤零零待在这里了,快到中午了不是吗。”

走进教堂的时候我有点恍惚:自从进入组织,我就再也没去过教堂做礼拜,——哪怕是圣诞夜这种普通人也会去教堂凑热闹的日子——,因为很明显的、上帝是不会降福于我这种罪人的吧?
姐姐倒是一如既往的去祷告,离开我的那天还在电子邮件里告诉我她替我许了平安幸福,所以我们以后离开组织一定会过得很好。
逃出组织后的很多个晚上我都会想起她的这封电邮,然后在内心叹息:“……都是傻话呢,姐姐。”

但是现在看来也许那并不只是姐姐的幻想,我现在过得确实很好,没有黑衣组织也没有妄图长生不老的疯子,灰原哀只是一个普通的初中女生,正乖巧的坐在教堂的长椅上等待一场美妙的仪式。

过程无需赘述,从发誓到交换戒指,新郎新娘间甜蜜的气场有增无减几乎要腻死在场人士。而江户川柯南就全程坐在我身边一脸欣慰,完全忘记了这表情和他的年龄之间有多大的差距。
我默默转过头,决定真心诚意信了他上午的那句“很开心”。

仪式结束之后人群如流水般涌出教堂,我留在最后,沉吟半晌还是决定去送祝福。尽管从七岁开始灰原哀就是个冷冷淡淡的小姑娘,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毛利兰笑得真挚:“小兰姐姐,新婚快乐。”
“谢谢小哀。”大概也是没想到我会过来吧,对面的女子眼中有那么一瞬的惊讶,但很快恢复成了幸福的笑意,“马上要扔捧花了哟?小哀不去试试看运气吗……虽然对你来说也没太大必要啦,是吧柯南?”
她笑意盈盈望向我身后某人站着的地方,言语间把我们凑一对的意图十分明显。可惜有人天生迟钝,标准半月眼摆得流畅。

结果最后我自然没有接到捧花。台阶上的新娘对着某个方向狡猾一笑,手一扬花束便稳稳当当的落在了远山的怀里。然后下一秒服部平次就成了众矢之的。
到了这地步已经不用管是有意还是无心,我和江户川相视一笑,都知道下一场婚礼不会太远。那个最喜欢看服部推理的姑娘终于有一天可以大大方方的说出看一辈子这种话了吧?

“你说我们下次要不要送那段录音给远山小姐当礼物?”
“饶命,我可不希望服部下次拉着我比试剑道……再说你上次当铃声玩得还不够开心?”
“看热闹不嫌事大。”我摊手,“而且确实能增加他们感情不是吗。”
“倒也是。”他笑起来,“灰原你现在真的可爱多了。”
“大侦探觉得不好吗?”
“不,恰恰相反,非常好。”
——可我最害怕的就是他这样笑起来说我很好,眼神温暖柔和到仿佛虚假。
“……那,请你以工藤新一的身份,最后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深呼吸,一字一顿像是要划开什么,“你真的,不在意吗?”
“在意什么?我那次说得很清楚了。”他摊手,“这个问题不如给你自己——你为什么这么介意?真的以为APTX4869有这么大的威力?”
冷淡又尖锐的提问被迅速抛回,抽丝剥茧般避无可避。不愧是大侦探,几句话就让我抑制不了自己的爆发——“因为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够真的对我发一次火啊!……那样我也许会好受点。”
“笨蛋。”对方的气息一瞬间变得无比柔和而靠近,他揉揉我的头发——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耳边被别了朵什么——很无奈的样子,“非要说的话……这就是回答。”

我摸索着摘下来,然后把它轻轻的放在掌中。
是朵开得正好的白玫瑰。
而花语是,唯有你与我相配。


。05
距离毛利兰的婚礼结束已经一周,但是我和江户川间的气氛却持续微妙——好吧大部分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诚然我喜欢他。
首先发现这一点的是步美,女孩子红了眼,急急的问我“小哀是不是和柯南闹了矛盾”。
“怎么可能。”我扯出笑来,“别想太多。”
——当然这段话现在已经不能敷衍一个青春少女了,步美看着我先是欲言又止,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呐,哀酱……如果你也喜欢柯南君的话,就快去跟他讲吧。我不会和你抢的啦……”
“他又……”不喜欢我四个字这次我着实说不出口,那朵白玫瑰的花语太过于明显,要是还能不知道估计是要被某个大侦探嘲笑了吧?
“又?柯南君什么都没跟我说……是我自己想和你这么说的哟。”步美却显然误解了我的含含糊糊,自顾自说下去,“明明互相喜欢却不在一起,甚至因为误会而分离的话,真的太可惜了啊……”

……原来是这样的啊。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多年前一个雪夜里某个大侦探严肃的表情和话语,这下我是真心实意的笑了:“谢谢你,步美。”

“所以你把我叫出来了?”江户川柯南皱着眉头,随手搅拌着咖啡。
“有什么不可以吗?”我挑眉,“别忘了我可还没答应你呐,大侦探?”
“来日方长,我可以慢慢追。”他答得气定神闲,脸上调侃的笑怎么看怎么欠扁,“已经等你这么久,也不差再几年了。”
“等我?”我怀疑的看他,突然间反应过来,“大侦探你……低情商果然是骗人的吧。”
“是吗,”他笑得灿烂,“不过是看了本中国的古书罢了……‘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
“好吧你赢了,不过没有奖品。”
“这又不是游戏。”
我看着他露出惯常的半月眼,心满意足的笑开来,莫名有扳回一城的成就感。

而这大概就是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的日常了。
一起告别过去之后的,崭新的日常。

END

*矢车菊的花语是重生。
**大概是官方周边neta(。


+++++
后记。
首先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然后祝我自己十八岁生日快乐!妈呀居然真的能写完……人的潜力果然无穷(。
一开始是第三人称的文,由于婚礼那段怎么搞怎么苦手试了小哀视角结果一发不可收拾……最后连前面的都给改了(。
柯哀是我萌了很久的一对儿,但是写文是第一回呢w在我名柯CP一水儿萌了BL的时候这对简直是净土!(不
……嗯希望没有OOC太惨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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