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志】La clé brisée

-预警:作者主观理解/OOC/第一人称/日文语气词出没

-设定:默认玛丽/领妹是艾莲娜的姐姐。


本篇志保视角。


[Miyano Shiho]La clé brisée

1.

“哟灰原。”当我背着书包回到家,看见工藤新一在沙发上对我微笑时,内心简直布满了问号。

毕竟此时此刻组织已然覆灭,这位刚从鬼门关回来的英雄不好好在医院休养顺便接受青梅竹马照料,偷偷溜出来找我干什么?——看来这家伙还没彻底恋爱脑嘛,可喜可贺,我凉凉地想。

“灰原,你想变回去吗?”

“哈啊?”

“我和FBI以及公安交涉了一下,所以……即便是宫野志保也不会被追责。”

“啊……”

“如果留在日本,我想那位公安警察应该会很愿意提供帮助;至于美国嘛,那就要问问赤井先生了。”

“……听起来真是不牢靠的人情。”

“嘛,别这么说啦。”他笑着眨眼,把所有条件都摊在我眼前,“没关系,只是提供一下选择自由而已。”

“我要变回去,谢谢你了。”我没有犹豫。

“诶诶——”

“あら……在你心中我就这么讨厌宫野志保这个身份吗?”

“啊,也不是啦……”

 

显而易见,工藤新一这个身份的吸引力对他来说远大于四处掣肘的江户川柯南;而虽然不那么明显……但对我来说,宫野志保这个身份,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尤其是组织破灭,没有性命之虞的情况下。

更何况我早就答应过不会逃避。

 

不过舍弃灰原哀的身份,终归还是要失去点什么——比如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

那日我约了他们来博士家打游戏,甫一进门女孩子就亲亲热热地挽住我的胳膊,一声“哀酱”喊得亲昵。

“步美酱来得很早啊。”

“还有我哦,灰原同学。”

“还有我!我特意吃了好多鳗鱼饭才来打游戏的!”

“是是~”我招呼他们进门,“我去给你们端饮料。”

 

我不知道怎么对他们告别才伤害最小,灰原哀要跟着家里人去美国的借口不知道是否足够合理……脱离小孩子的行列太久,我很难做出足够合理的应对。这种时候就应该让工藤来推理啊,我自嘲地想——不,就算是他的偶像也推测不到吧,这样细微的人心。

但不管怎么样,都是要说的。

我定了定神,端起茶杯走向那片喧哗。

 

意料之中的,女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抽抽噎噎地问我是不是柯南君在爆炸里死掉了日本就成了伤心地。我又好气又好笑,替她擦干净眼泪。

“不是,只是我家长要带我去国外念书,会给你们寄明信片的。”……嘛,大概寄个三四年就够了吧,虽然我比不上某个大侦探态度决绝,离开就是“死亡”而不留半分可能(谁叫他非要参与决战、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躺进医院),但儿时玩伴因为太远而渐渐淡掉关系——很合理吧?

“那也没法呢……”女孩子说得小声,眼泪依旧止不住地流下来。

“嗯,我会想你们的。”

这话同样发自真心,虽然时光短暂、但我很感谢他们身上的某种纯善。只是会想念,不代表我会留下。

毕竟江户川柯南不在了,灰原哀会很孤独,而这种孤独甚至无关爱情。三十岁以上的人拨到二十出头说不定会欢欣鼓舞体验逝去的青春,但十七岁到七岁不行。七岁的小孩子和十七岁的青少年差距之大几乎可以类比童年和成年,远非过度成熟可以解释。虽然也想过重新长大体验正常童年生活,但终归还是不可能有那样的心态。

很遗憾,我的内在还是十八岁的宫野志保,而有些事情也只有恢复原貌才能做到。

 

三天后,我拖着行李箱,在三个小孩子不舍的目光里走进机场。易了容的玛丽阿姨拉着我的手走到偏僻角落,语气严肃地问我:“确定吗?”

“嗯。”

“好孩子……你做得对。”

我们相视而笑,彼此都知道那个长生不老、改造基因的幻梦,是不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潘多拉魔盒。

 

我当然没有坐上飞机。

玛丽阿姨开车带着我又回到博士家。我走进地下室锁好门,吞下那颗小小的液体胶囊,等待着身体的最后一次高速生长。

APTX4869的生物证据,销毁完毕。

 

“那么,宫野你要去哪里?”检查完身体、打开门的瞬间,工藤新一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这个啊……”我假装思考了一会儿,满意地看见他神色变幻,终于挥了挥手中早就准备好的申请材料,“我可不想虚度光阴。不出意外的话,东大医学部?”

“……嗯!”

可惜我直到一年后才正式意识到为什么他这么开心。

 

2.

工藤新一上了大学好似羁鸟归林,作为侦探而言活跃的不行。一个免费的医学顾问对他来说,无异于瞌睡时递过去的枕头。

如果光是这样也还好,可惜人类热爱八卦,不消一个月已经有三拨人问我和那个侦探什么关系,其中甚至有导师本人。

说不烦是假的。大好的科研时间,我却要多费唇舌去解释我只是被某个推理狂魔选中咨询案件相关的细节,捎带科普一下工藤新一的感情状况——有女朋友,感情稳定,每周约会。

这么看来他真应该给我发工资,比如再开个Prada包?

 

还是开个Chanel算了。

这是我坐在毛利兰面前时、最强烈的想法。

 

“毛利小姐,”我对她微笑,伸出手去,“你好,我听哀くん讲过你。”

所谓先下手为强就是这么个道理,宫野志保先提了灰原哀,多数时候就不至于再被问东问西。

“你好。是新一想让我见的人吗?”

“嗯,他发短信问我有没有空替他打消女朋友的疑虑。”我干脆利落地说出来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宫野志保,东大研修中,偶尔会充当某位侦探的医学顾问。”

“是宫野小姐啊……”她露出有些拘谨的笑容,“麻烦你了。”

“没事,”我也跟着笑,“我还要谢谢你,不然工藤才不会邀请我来这种场合。”

“噗,新一那家伙一直都不太擅长照顾女孩子啦。”

“是啊,一起被卷进案子的那段时间他总把我当鉴证员用——啊,现在也差不多?”

“那一定很辛苦吧……不,说不定……”

“嗯?”

“啊……没什么。”

 

那绝对不是没什么的表情,不过我也没办法就是。我在心里默默给某位大侦探点了个蜡烛,然后将注意力转回到了面前的食物上——工藤难得大出血,不好好珍惜可不行。

 

大体上,从目的论,那顿晚餐还是进行得很顺利的,晚餐后我和毛利兰甚至一起逛了街买了衣服。

前提是她真的把我当成情敌过。

 

不懂女人心的家伙啊……第二天的闲暇时分,我端着热咖啡、看着Line消息如是想——重点并不在于我对工藤新一有什么想法吧?

 

于是半个月后,从博士口中听到了他们分手的消息时,我并不意外,只是有些恍然。

“原来她也不能一直等待下去啊。”

或许是我的反应过于平淡,博士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志保?”

“嗯?”

“没事吗?”

“嗯。我只是在想,童话果然是骗人的。”

“嘛……”

 

于是一切如常。分手看起来并不能影响工藤新一对破案的执着,除了实验室姑娘偷偷摸摸向我打听他的几率上升了不少(何必呢,他眼中死人搞不好远比活人有趣)。

而他不说,我也什么都不问。他照旧给我发短信咨询案件细节,我也乐得时不时有外快进账。

 

不过被卷入又是另一码事了。

某日他邀我一同参与派对,理由是接到了主人的委托担任护卫,为了不显得突兀要求有女伴一道。我那天实验做得太晚,一时间被他来接我回博士家过周末的诚意打动,答应得几近不假思索。

可惜请柬送到手上的一瞬间我就开始后悔。洒金白纸上“宮野 志保様”墨意淋漓,工藤轻描淡写说的派对,实际上是个必须要和服正装出席的演艺界茶会。——工藤的邀请就是麻烦的同义词,长期被坑的经验诚不我欺。

 

“麻烦。”我叹气。

我不喜欢吴服,一是微卷的茶发哪怕留长也不适合这类传统服饰,二是穿上之后束手束脚,妨碍行动的程度令人崩溃。

还没变大的时候我跟着少年侦探团和博士一起去参加花火大会。彼时我拎着手袋跟在最后,不甚熟练的穿着木屐慢吞吞走。江户川柯南挂着监护人的笑容和我走在一道,踢踢踏踏的走路方式相当符合外表年龄。

“开心一点嘛~”他点点自己的嘴角,示意我多笑笑,“米花町的烟花祭还是很好玩的。”

“哼。”

“唔……博士你先看好他们三个,灰原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哎?”我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小小的侦探先生就钻进人群里没了影,只有博士拍拍我的肩,留下一句那新一就交给你了。

所以说,身体变小了心智也会缩水吗?

 

几分钟后大侦探又出现在我面前,手里的苹果糖一看就布满人工色素。

“给。”

“嗯?”

“夏日祭当然要一边吃东西一边慢慢逛了!”他神采飞扬,“说起来刚刚还看见一个射击摊位,你想要什么?”

“善待摊主。”

“噗——”他一秒半月眼,“我又不是什么专业人员。”

“小学生环环全中才显眼吧?”

“知道了。”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撇撇嘴,“走吧,不然他们要等急了。”

 

不过我们最后还是没能看成烟火,大侦探的自找麻烦的能力异乎常人,看见黄色封条就直奔现场。留我在背后悠哉悠哉地跟上去,顺便从手袋里摸出徽章,替他安抚三位小朋友。

——这么看来,可能我早就被耳濡目染了侦探的好奇心也说不定。

 

3.

幸运的是,“准备和服”这一事项并未困扰我多久。倒不是因为工藤良心发现,而是这次的委托人相当大方,一手包办了置装费用。我们要做的只是在规定时间到达。

我本打算乘坐地铁,却在那天早上收到了工藤发来的短信。

“我来接你,车牌是这个。”

“……等等,你开的什么车。”

“是老妈要我开的啦,我也没办法。”

 

不愧是某位女影星的张扬品位,我看着这辆不该出现在校园里的豪车在我旁边停下,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车窗降下,露出工藤新一那张遗传父母优良基因的脸——感谢福尔摩斯,他好歹没忘记戴墨镜。

我努力忽略路过学生惊讶的眼神,尽可能快地上了车。

 

“现在去哪里?”

“宴会厅楼下有商场。”

“真是简单粗暴的包揽。”

“嘛,反正穿着和服行动起来也很麻烦吧?对了,我拜托博士准备了稍微和风一点的道具。”

难怪博士最近神神秘秘的……不对,这不是重点。

“……大侦探,我们表面上还是去茶会的哦?”

“诶——我每天都带着这些啊。”工藤新一无辜地笑,丝毫不觉得随身携带窃听器和麻醉针有什么不对。

“啊啊……祝我们好运?”

“也不用这样——你放轻松就好,主办人本身就是相当有名的茶道家,不要浪费了。”

言下之意是自己就不享受了吗?我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勉强感谢了工藤还记得有福同享。虽然我对这些风花雪月并无偏爱,但也不讨厌——更何况有人慷慨大方地全包服务,那我也不介意牺牲休息日下午的宝贵时间。

 

不过这些衣服的花色实在多了一点,营业员推出一件又一件色彩斑斓的振袖,看得我头晕。

“就要那个淡紫色底的,腰带颜色亮一些就可以了吧?”

“诶诶?您还这么年轻,不考虑鲜艳一点的吗,比如这件紫藤纹路的,绣球也很不错呢。”

好吧,我不该挑战专业人士的审美。

 

而待我挑完衣服化好妆上楼,工藤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休息室里喝着咖啡。

“可以偷懒真好啊。”

“哟。”他听见声响看过来,对我挥了挥手,“宫野你这件挺好看的。”

“多谢夸奖。”

说话间侍者已经推着饮品过来,橘子汁、红茶、咖啡……倒都是我喜欢的。工藤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小孩子献宝似的样子,嘴上偏又要假装随意:“我也不知道你喜欢那种,就都点了。”

“噗……我要咖啡。”

“好的。”训练有素的侍者将咖啡端到桌面上,“请慢用。”

 

“呐,工藤,你有没有听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环视四周,再次确认了主办人开出待遇的过于优厚——已经到了让人油然而生不信任感的程度。

“听过,但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他耸耸肩,借着宽大的衣袖将几颗小东西放到我掌心,“给你的发信器。”

“啧。”我不爽地撇嘴,由着他为我整理发饰,旁人见了大约要感叹一句男朋友贴心如斯。只可惜这家伙并不是我男朋友,动作小心也只是因为他在给我别内置通讯功能的发卡……哦,这家伙甚至难得戴了追踪眼镜,堪称全副武装。

“以防万一。顺便一提,我当然希望这次宴会可以顺利举行。”

“真可疑啊。”

“喂喂……”

 

而墨菲定律早就告诉我们,担心的事情总会发生就什么。

这次的凶手颇有变态般的艺术品位,但作为亲眼目睹受害人死状的无辜路人我只想出门呼吸新鲜空气……人心的恶意扭曲如斯,过一百年我都不可能面不改色地适应。

可惜我没得选。工藤新一迅速进入侦探状态,代替吓软双腿在一边休息的主办人统筹全场;那我也只好临时充当鉴证人员,为他提供部分专业线索——大侦探也不可能面面俱到,不是吗?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诱导主办方邀请我。”

啊,来了来了。我抱着手臂看着某人意气风发,用扇子指向犯罪者的姿势看起来就像从时代剧走出的飒爽青年。——不,其实只是表演欲发作了吧?

管他呢。

 

而后虽然凶手被捕,但被刻意维护多年的秘密被戳破之后,茶会自然不可能继续进行。于是我们干脆利落地同主办方告别,留下身后吵吵嚷嚷一地鸡毛。

“喏,”我拎着作为赠礼的衣服,空出来的手递出那枚夹子,“道具回收。”

“我怎么可能用得到,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

“劳务费?”

“是证人保护计划哟。”

“あら……我可不想天天带着这个。”

“随你怎么处理啦。”

“那我就当护身符好了——要是黑衣组织找上门的话,记得来救我。”

“不会有的。”他说得很笃定,“责任越大风险越大,怎么看也是我这个协助调查的前高中生侦探更危险吧?”

“我可是他们眼中的叛徒哦?”

“是弃暗投明——再说Gin已经死了。”

是,那个男人早死在他最喜欢的杀人手段下,一枪爆头、不留生机。赤井秀一的枪法一贯令人放心。

这些我当然知道。

 

“开玩笑的。”我撑着下巴笑起来,在后视镜里看见他无奈的半月眼。

 

4.

回想起来,我决定取回宫野志保这个身份时,反应最大的不是博士、而是工藤新一。倒不是出于什么对药物的担忧(毕竟他自己就是那只活蹦乱跳的小白鼠),而是担心我会擅自接受证人保护计划跑路。

“你对我有点信心。”那时候我追根究底得到答案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而今看来,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什么?那些亲近和信赖都不似作伪,恰到好处的亲昵也不像逢场作戏。

最重要的是,我依旧喜欢他。

 

嘛,可以试试吧?

我对着镜子眨眼,最后一次检查今天的妆容。室友的声音从外间传过来,问我大概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可以。”

“嗯!走啦走啦!”

“男朋友等急了?”

“多谢你还记得他啊——”

啊,生气了。不过托某人的福,我确实花了比预想还要多的时间化妆。

 

所幸没有迟到。

“离开场还有一段时间啊……”

室友早就重色轻友地奔向男朋友,而我在犹豫几秒之后,径直穿过人群、走向冷餐区。

 

不过这种自顾自的平静并未持续多久,拿起第三份甜点的时候大侦探在我背后冷不丁地出声:“我邀请你来可不是让你只吃东西的啊,宫野。”

“……保持血糖浓度有助于思考。”

“好吧好吧。”他没反驳,只是把手上的冷饮递给了我,“刚好,我也想说一件希望你能冷静思考的事情。”

“你说。”我干脆利落的把杯盘往桌上一搁,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哎呀?”

“不管是慕斯蛋糕还是柠檬茶,打翻了都会弄脏裙子。”

“噗。”

“还说不说了?”

“咳……嗯,我喜欢你。”他明显有些紧张,但依然带着志在必得的神情伸出手,“所以,你愿意和我一起走下去吗,志保?”

“……Yes, I do.”

虽然没有镜子,但我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了个彻底。

“嗯,虽然缺少槲寄生有点遗憾——”他突然凑过来,在我反应过来前奉上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盖章。”

 

我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向舞池,期间花了将近一分钟才恢复语言功能:“所以你……你非要说得像婚礼誓言一样吗!?”

“反正被误会是情侣很多次了,不如干脆一点。”

“社会性压力会导致决策错误哦?”

“才不是啦——”工藤新一露出半月眼,孩子气地拖长音调,尔后突然行了个吻手礼,“Shall we dance, Miss Miyano?”

舞会即将开始,他这个动作自然不算出格。实际上,我甚至听见了不远处女孩子抱怨男伴不够浪漫绅士……可惜一般来说,我面前的这位才是真的死理性派。

“啊,我不怎么会跳舞。”

“没事,我也只会华尔兹。”他耸耸肩,“跟着随便跳一曲就好,反正大多数人都是普通水平。”

“就一曲哦?”

“嗯。”

 

半分钟之后我再次认识到工藤家的“会”约等于精通,而某人基本来说不是普通人。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我的动作,神情专注得好像被我踩到的不是自己。

……才怪。我可没忽略他倒抽气的小动作。

一曲终了,工藤直接无视交换舞伴的规则,拉着我落荒而逃。

“哦呀……需要去买点药膏吗?”

“那倒是不用——亏你知道啊!”

“对不起。”我毫无诚意地道歉,得到他一句同样敷衍的没关系。

 

“不过大侦探,你在夏威夷还学过这个?”

“不是,是在纽约。”

“哎?”

“还不是老妈坚持要让我陪她跳来气一下老爸,就因为他忙着躲编辑而没能陪她参加晚会。”

“噗。”

……

就这样,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不全是营养的话题,也有细想之下毫无意义的拌嘴——诸如拿铁比例多少最好喝,或者大阪BIG下次转会窗应该签谁——窗外白雪簌簌飘落,温柔而沉默地注视着一切。

 

5.

而人在放松的情况下,总是容易讲出一些平时深埋着的真心话。

 

“呐,工藤。”

“嗯?”

“其实啊,灰原哀的哀,并不是取自V.I.Warshawski哟。”

“啊?”

“是Irene。”

“哎?……哦,你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あら,谁让你当时那么不知天高地厚。再说我可没有赢过你哦?——真遗憾。”

 

我知道他不是福尔摩斯,我也不是“那位女士”,但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的初遇的确针锋相对,毫无半点浪漫气息可言。

只是未来种种向来不可预料,福尔摩斯和艾琳爱德勒只是一桩案件里惺惺相惜的对手,灰原哀却和江户川柯南一起走过了漫长的黑暗。

 

“不,打败过的。”他突然出声,语气笃定。

“哦呀?”我饶有兴趣地扭过头看他,大侦探低头承认失败可不多见。

“没意识到就算了。”他小声嘀咕,低下头啜饮咖啡。

“我想想……嗯~”

“喂喂……怎么突然笑得这么灿烂。”

“错觉。”

 

我得到了今年最好的圣诞礼物,怎么可能不开心。

 

fin.


Freetalk:

最后的舞会是某个立牌的灵感,真的很想看变大的两位跳舞(喂。

“为什么化名Irene的I”是我主观理解瞎扯的,但写的时候非常开心。他们的初遇并不美好甚至尖锐针锋相对,后来却成了互相信赖、默契无间的搭档(虽然还是会互怼)。这样的对比就很有趣XD

评论(6)
热度(125)